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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王府,却是不同的状况。
楚成邺沉着脸:“人还关在天牢,既不审,也不判?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王府长史马同峰道:“皇上许是顾及父子之情!”
“父子之情?”楚成邺轻嗤一声,别的理由他还信,父子之情?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楚昕元和父皇之间,有没有父子之情了。
那个臭水沟的老鼠一般的黑小子,在皇宫里,连太监们都可以随时去踩几脚。
父皇若有丝毫顾念他,谁又敢这么对他?
他自生自灭到十几岁,也算是命大。
父皇以前没有顾念父子之情,以后也不会!
马同峰道:“七殿下在四海楼打架,这事传开了,不少人在看他的笑话!”
楚成邺冷笑一声:“不过一个纨绔,有什么笑话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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