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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朔道:“皇上明鉴,若桂域平持身正,臣便算想对付他,也无从下手。”
“你倒是胆大,敢认下此事!”
明朔一脸诚恳地道:“回皇上,臣很清楚,无论臣做什么事,都逃不过皇上英明的双眼,在皇上面前,臣没有秘密,也不想保留秘密!”
“是吗?”皇上冷笑一声:“朕还以为,你和你父亲都希望朕早点驾崩,好让敬王即位!”
皇上的冷笑伴随着沉沉君威,突然之间就碾压过来。
明朔却面不改色,背脊挺直,道:“皇上,臣双元及第,殿试之时,是皇上钦点臣状元之名,臣乃天子门生,不是敬王门生!”
皇上审视着他,明朔如崖边青松,山间孤竹,身上竟凛凛有风骨。
皇上收回目光,轻嗤道:“父子天性,你是要告诉朕,你和你父亲政见不同?”
明朔摇头:“父亲在朝堂虽已多年,能看透很多事,却看不透一件事。因为他心中还保持着一分不切实际的天真。”
“哦!”皇上很感兴趣:“这话这么说?”
明朔拱手,恳切道:“子不议父,不过天地君亲师,皇上动问,臣就畅所欲言!父亲做丞相久了,最关心的是民生,是百姓,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本是丞相之职责,因此,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皇子,父亲希望他会是太子。敬王素来有宽仁敦厚的贤王名声,如今皇上尚未立太子,父亲心中才会偏向敬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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