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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灯跟师妹也困惑着,花舞的编排虽然没有强y的规定,但舞者人数一直都是保持七名,不加不减。
忽然,舞台边的筝与琴演奏声渐小,转而从观众群中传来一阵清丽的萧音。
大家开始寻找声音的位置,发现一名身着舞衣的挺拔男子带着盖住上半脸的面具缓步徐走。
众人瞬间明白这就是最後一位舞者,於是很有默契地开了一条直往舞台的小路让男子通过。
与台上纤细JiNg实的舞者不同,这名男子的身形略高一些,身上的气质也带着一GU压迫。
虽然背面具遮去了半张脸,但面具下澄澈坚毅的眼神、下半脸优美俊雅的线条仍是让众人低声议论起他的身分。
男子的玉萧声并不似寻常万花弟子学习的那样柔婉萦绕,反而带了不容忽视的刚毅与沉稳,引得听众不自觉跟着有些端肃起来,眼神也就更加专心注视着男子的一举一动。
师妹眼冒Ai心、只差没有流口水的紧盯男子不放,嘴里喃喃自语:「哪来这麽挺拔帅气的小同门……」
莫灯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男子一步一步地走,左脚的步伐轻了些,想必曾受过伤及筋骨的伤,即使看似痊癒,仍会下意识地放轻力道,萧声虽然宏亮饱满,但尾音却有些微的不足气,应是有内伤未癒……
伤都没好全,这傻子是来这讨骂的吗?
男子逐渐接近靠近台前位子的莫灯及师妹,小师妹十分兴奋的想拉莫灯的手臂,但触及对方的眼神时,她觉得自己应该马上远离这个会场至少五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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