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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尿骚味中吓晕了过去,还有仍然被绑在仓库中央的其他胆小的人,也尿了裤子。
而他们脸上的嚣张傲慢,早已经被我手中正滴着血和血肉的铁棍打碎了个彻底。
这副怂得出奇的样子,哪里又有当时狠戾的暴徒模样。
我看着牵来的狗一点点啃噬着那些碎肉,看着那些人吞吃躺在桌面上的男人的生肉———应该说是被我砸成肉泥的脚趾头。
突如其来的,我开始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我仰头捂着眼睛,掌心变得湿润黏腻。
身体里像是正在刮一场无人知晓的狂风。
我死死握紧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掌,然后猛然松开;又握紧,又松开。
连续多次后,我感觉自己站在了一片悬崖边上。
目光所及之处是无边无际的深蓝色大海。
我茫然的看着天边,是孤独、是悲伤、是死寂、是希望、是超脱,亦是我期冀着能一头载进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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