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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许鑫一懵:
“诗?”
“对,诗。”
兴许是喝了酒,又或者是实在看不惯这种人。
于珍满脸的讥讽:
“来了,上台,一首诗,下台。你告诉我他这是来做计划了?还是只是来混一混,给观众一个交代?就念了首诗,你能想象那画面么?奥运会啊,那可是。哪怕你弄个大型舞台剧的演出,好歹也算给出了诚意了吧?但是偏不,就一首诗,不说计划,不说理念,一首诗念完,走人。你告诉我,这种人算个什么东西?“
“……”
许鑫缓缓皱起了眉头。
他有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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