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张德忠一边说一边慌张的看向儿子。
“爸,这是我同事的一点心意,你们就收下吧。”张角说道。
其实在京城的时候他就劝徐导不要带礼物,可是徐导不听,说什么:又不是给你的,你没权利替你爸妈拒绝。
“谢谢,谢谢你们!”张忠德连忙接下来。
张角转头看向最左边的那间房子,问道:“爸,我哥他们一家呢”
“去镇上看行情了。”张忠德说道。
“现在收购价是多少”张角关心的问道。
“三毛一斤。”
“什么”张角的眉头随即皱了起来。
他记的周五通电话的时候,父亲还说三毛五,这才过去两天,竟然又跌了五分,五分看似不多,可是乘以一千斤一万斤就会变成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