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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潮生掰开束缚自己的手,吐出一整根疲软的阴茎。想来,出来比进去要轻松得多。这着实让Carter松了一口气。他打起精神,斟酌着措辞,他想要解释,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口气又被他吸了回去。
我的手指,正一根、一根,被他扣在手心,十指交叠,紧紧贴上他的脸。
那上面很脏,还残留着干涸的浊物,可是,沈潮生就是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又一次伸出舌尖,薄薄的唇线微微分开,却一点儿也不色情。
他只是极认真地、极温柔地,用体贴的舌头蘸着掌心,小口小口地滑开水液。男孩的生命线漫而长,顺着线引,他小心翼翼地摸索,挪向了掌根的断痕。在那里,血线交聚,他的舌足以触碰男孩的脉搏。
现在,Carter的心脏状况不太妙。
嘀,心率不齐,交感神经发出红色警报。
这是一颗任性的心脏,漂亮舌头在哪舔弄,它就在哪律动,假如这根舌头不动,它就也要罢工不动。简直像个人造的机械钟摆,不卡上精细的发条就不会走。
为了活下去,为了跟死神竞速,Carter不得不数着秒、深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根舌,仿佛追上它,他就能追回被偷走的脉搏。
嘻。他听到很轻的一声气音。舌的主人逃开了,他抓准间隙,呼吸、心跳,目不敢移。它是一把随性的小刷子,玩完了他的掌心,又搔弄起他的指丘。恣意的山岚钻过了丘陵,润泽了河流,于是乎,整座山的春意都覆盖其中。
他含了一根进去,吞得行有余力,干净卫生。许是太轻松,又许是不满足,他像较劲的孩子般,用幼稚的虎牙慢慢磨。人类的阴茎没有骨,但每根手指都长着节段的骨,纵使爬满了敏感的神经,这里也实在称不上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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