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炸膛。
那是很温暖的,类似羊水一般的恒压,从四面八方拥来,包裹着他、支撑着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是心口酥酥麻麻的,仿佛被羽毛钻进了空隙,搔动着他残缺的心。
他漂了起来,细碎的泡沫从心上逃开,追逐向海妖的歌声,飘飘渺渺,巨藻缠满了他的肺腔,他呜咽着,吐出更多的气泡。
潮水汹涌,推着他向上拱起,又推着他往下滑去,一波高过一波,一波深过一波,他倚在礁石上屈起腿,海上圆月映着水,离得近了,离得更近了……
他觉得自己的命被这圆圆的大浪漫给吞了,吞得连一块好骨好肉都不剩,晕乎乎的、软麻麻的,再起不能了。
白光退潮,Carter慢慢清醒过来,他正背靠床垫,屈腿半坐,半床被子被他滑到了地上,沾上他喷涌的精液。可他顾不上为此抱歉,他有更大的罪要忏悔。
这恐怕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复现的自慰体验。他感受得太强烈了,以至于射得太高了,溅射在台下观众的衣服……和脸上。
Carter以双眼5.0的视力发誓,他看得很清楚,这种稠度和色泽的水迹,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绝对是自己的精液,弄脏了别人的脸。
可下一秒,他怀疑那只是白光一闪的错觉。
沈潮生撑起下颌,漫不经心地,那道可疑的证据就这么从他的唇边消失了。他是个挑剔的食客,花时间品味这一小勺前菜,只会消磨他对流水佳肴的耐心。
他没空介意身上沾染的“别的尘埃”,直直地从自己的宝座上起身,向呆住的Carter绅士地递出手,将他从一地狼藉中拖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