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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忍无可忍,抓住唐爽臭美烫出来又被打理的溜光水滑的小卷毛,“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太吵了!”
两兄弟打打闹闹,就这样穿过主城区继续向南回了家。
夜色中的海城也温柔地注视着他们。
唐爽没有告诉唐果的是,前天晚上,尚文等在唐家的大宅外,一身深情落拓的装逼样子差点让他吐出来,不过被他狠狠修理了。
本来这是一个很舒服的夜晚,花园里的香气和凉风顺着露台吹进来,唐爽刚和女朋友趁着她赶due间隙争分夺秒视频了一会儿,听可爱的女友讲自己的奇葩校友,还知道了一耳朵艺术学院的八卦,把他乐坏了。结果乐极生悲的唐爽刚挂掉视频,准备把卧室露台的落地窗关好的时候,就被外面杵着的“幽灵男”吓个半死。
唐爽以为是什么可疑的踩点小偷,壮着胆子从衣柜拿出棒球棍,从一楼西侧廊厅的小门钻出去,迂回到小花园的灌木篱笆那里,打算从后面偷袭这个偷感十足的可疑男。结果他越走近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眼熟,忍不住开口喝道:“你在我家门口干嘛?”
那个从二楼看跟个厉鬼一样的幽灵男一转头,尚文那张在唐家人嫌狗憎的脸露了出来,月光偏偏很亮眼,和路灯一起把那张可恶的脸照得仿佛涂上了荧光粉,让人看了直犯恶心。
唐爽随手把棒球棍放在脚边的小石墩上,一脸不爽,“可真是稀客啊,你来干嘛?”
尚文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被夜晚的露水打湿了下摆,他那张从来都挂满傲气的脸上的表情此刻仿佛被痛打一顿的落水狗,二十出头的年纪显出憔悴落魄来。他张开嘴巴,声音嘶哑,“小,小果在吗?”
唐爽翻了个白眼,想当着这狗比的面挖坨鼻屎弹他脸上,不过还是放弃了这个损害自己形象的做法,只是没好气地怼他,语调不阴不阳,“哈,您是谁啊,不是拿捏小果跟拿捏孙子似的吗?您都不知道他在那儿,跑来问我,我哪知道。”
如果是曾经的尚文,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怼唐爽,这是他和唐果的事。但现在他没有任何资格这样说,唐果已经不再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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