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想和你结婚,”白河书的眼神迷离,“想和你洞房……”
他总是患得患失,疑神疑鬼。
他怕她还是想离开他。
越来越怕她怪他。
他们每天这样恩Ai,他没有办法再想她逃过的事了,他渐渐觉得她好像从没有做错过什么。
“结婚有什么特别吗?”卡纳尔被白河书抱到腿上侵略,把头埋在他颈间,声音支离破碎,“……洞房也是……你轻点,啊?……”
他们每天都做洞房做的事。
其实他们早就跟夫妻没什么区别了。
“告诉其他男人别惦记你,”白河书r0u她的后颈,一轻一重地撞击她,“……算不算?”
她总是因为这张脸拈花惹草。
但这也不是她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