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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西索的X器上退出来,跪直身T,膝行向他靠近,对着他像展示商品般分开大腿。刚被蹂躏过的花瓣一滴滴地吐露着亮晶晶的mIyE,西索借着那Sh润滑腻的花蜜轻轻探入一根手指,然后他有些惊诧地发现,刚刚被她哥哥开拓过的xia0x还是很紧,连容纳第二根手指都很勉强。
就像是在印证她哥哥的话一样——因为她是最适合我的形状,所以一时无法适应你呢。唉,西索暗自懊恼地叹了口气,虽然一向对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但这样差距悬殊的情境还是头一回遇到。果然16岁还是太小了么?
他这边迟迟得不到释放,伊路米自然全都怪罪在了他妹妹身上。“还是c不进去么?真遗憾。”
“没关系~”,西索微笑着,加进了第三根手指,“我就喜欢生手~??”
“生手么?真丢脸啊,教了这么久还是什么也不会,你该怎么做还要我说么?”伊路米的语气就像是真心实意地训斥做不出数学题的妹妹一般,如果忽略他手里的润滑剂的话。
她无可奈何地跨坐在西索大腿上,内K柔软的蕾丝和Sh润的小嘴同时磨蹭着他腿根的皮肤。西索歪着头,等待她能说出些什么诱惑挑逗意味的话,这大概也算一种羞耻play。
和她的哥哥不同,她的虹膜是一种显然遗传自父亲的冷绿sE,让人联想到狼,形状凌厉,眼尾微微上挑着,有一种既g魂又凶野的神sE,在任何别的X1inG眼里是找不到的。她银白sE的睫毛在灯光下近乎半透明,此时正剧烈颤抖着。她抬起眼睛,羞涩、紧张又不安地轻轻说:“请尽情享用我。”配上那张无论如何也摆不出媚态的脸,反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真糟糕啊。
“用一下你的润滑。”他的本意是问伊路米要他手上那瓶看起来像润滑剂的东西,伊路米倒是轻轻松松地抛了过来,“这不是传统的润滑哦,是她最喜欢的喷SN油。以前被我抓到过偷吃,我就罚她用下面的嘴全部吃完了。嗯,其实我们还试过冰淇淋和生J蛋,不过还是N油最好用。”
“是么?真是坏孩子~”西索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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