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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得太厉害了,你至少在五天之内绝对不能再行房事。”麦康娜医生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她从药箱里取出一小罐药膏递给路路b,“每天都要涂两次。莫罗先生是你的监护人吗?我要跟他说一说。”
路路b摇摇头,监护人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但她也没法把主人、X1inG这类词说出口,“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床伴吧……”
麦康娜医生没什么表情地走出去合上了门,路路b正在打量着药膏,却听到了压低嗓子的斥责。
是医生,她似乎正忍耐着怒火,声音被刻意放低了,路路b听不清她究竟在说什么,但毋庸置疑的是她在痛骂西索。
她离开后,西索走了进来,表情似乎有些悻悻的。路路b久违地有点想笑:“医生说什么了?”
“嗯~她说如果你没满16岁,她会毫不犹豫地把我告上法庭。”西索坐在她身边,分开了她的双腿,“让我看看,好吗?”
他以手指挖了一点药膏,仔细涂抹在那肿胀的x口与充血的花瓣上,而后上行按摩蜜豆。他的视线专注地盯着她腿间,这种不带q1NgsE目的的查看更让她感到羞怯。她极力并拢双腿,想要躲避那手指的涂抹按r0u。可这样的效果似乎b平时还要好,她听到西索喉咙滚动,他那根好像永不疲惫的X器又y了起来。
“不会了,至少这几天不会了……”西索安抚似地对她笑笑,“想吃点什么吗?”
她点点头,“什么都行。”
刷牙洗漱,梳顺她那头凌乱的银发,她套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睡袍跟西索来到飞艇上的餐厅,正是午后时分,从窗户看下去能够看见大片大片的绿sE田野、蓝sE的缎带般的河流和云朵在田野上投下的Y影。
午餐有金枪鱼沙拉,蓝莓酱鹅肝,红酒炖牛舌与牛排,汤是N油蘑菇汤,甜品还有冰淇淋。尽管因为发烧食yu不振,但食物的美味程度还是唤醒了她已经饥肠辘辘的身T,她每样都吃了一些,正在跟一块有点老的牛舌较劲时,她发现西索正在端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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