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头看他，等着你的泪水掉下来，然后平静地抹去。以往他会主动为你擦去泪水，可这次没有，但你有耐心重新让他变回那样。

        “我很痛。”你说，“你可以帮我清理伤口，但你最应该为我擦去眼泪。因为你Ai我。”

        “因为我Ai您。”zero重复了一遍。

        你不清楚他是否真的坏了，身T上的残缺已经修好，但你没有给他重新涂上手肘和x口剥落的漆。日子似乎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有时你们也会进行一些其他的交流，zero问你，你是否Ai他。你喜欢这样的询问，因为你们需要彼此，他也需要你的肯定。

        虽然他的外形和人有很大出入，但你喜欢他拥有人类的情绪，前提是这种情绪是被你允许的。你低头去亲吻他，一遍遍地回答，“当然，我非常Ai你，因为你是我的，我创造的，所以你也要Ai我。”

        他的回应都是你JiNg心设定的程序，你多么快乐地得到预想中的亲吻，预想中的冰冷的怀抱。你把手cHa进他冰冷的口腔滑腻腻地cHa动，抵住他的舌头，高兴地对他说我喜欢你这样。

        所以不要再像之前一样说出一些让你伤心的事情了。这是你的潜台词。但你什么都没有说，就像他身上剥落的漆也什么都没有说。

        他在你的手指留下牙印，你把自己的手指含入口腔在那一块雪白的肌肤上也覆上牙印。

        他说zero你痛吗？你摇摇头说我Ai你。

        对了，你的名字也是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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