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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如的话一向简短,却不容人质疑,我深谙他的脾X,只得乖乖撩开衣襟,露出被撞出一道红痕的那块。
带着薄茧的指腹沾着凉凉的药膏,轻轻在我撞上的那块腰r0U上按压,但侧腰是一个极为敏感的地方,即便我怎麽忍耐,还是忍不住一声低Y。
「疼吗?」此时的凌晏如敛下锋芒,和平日里的模样大为不同,眼底带着一丝柔情和宠溺,使我忍不住看呆了。
直到那双紫眸抬眼看向我,我才连忙回过神,摇了摇头,「不、不疼?嘶——」
似是在惩罚我的分神,先生刻意加重了手的力道,瞬间疼得我冷汗直流。
「今夜造访,所谓何事?」凌晏如将手里的药罐阖上盖子,放到一旁的桌架上,我眼神游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什麽是当藉口,「我、我就想?来看看先生。」
凌晏如挑起眉,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他连忙以拳覆嘴,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羞涩,「咳,若想见我,可以到大理寺?或者递个拜帖前来,此般深夜造访,於礼不合,今日若不是我?其他人早已将你当成非法入侵的恶徒,将你关押问审。」
「可是,我又不会找别人?」我低头把玩着自己的衣带嘟嚷道,却没注意到自己此刻还衣衫不整的站在昔日西席老师面前。
凌晏如看向少年,目光不自觉向下窥探,被自己斥责的少年估计是满腔委屈,不断深呼x1平复自己受创的心灵,但起伏的x膛却让x前的红蕊在开敞的衣襟下若隐若,思及方才替少年上药时的触感,凌晏如的脑中好似有根紧绷的弦近乎断裂。
「若无事的话,早些回府歇息吧?夜深了?」其实凌晏如原本想说的,是不该在夜深时单身匹马闯进成年男子的房间,但想想这麽说出口,好似在暗示自己会有何不良意图似的,於是便将话语中断在这令人想偏的地方。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点人情味也没有的男人,心里一阵窝火,没想到自己一腔思念居然被泼了这麽大一桶冷水?也不知何来的勇气,大声的朝凌晏如喊了一句,「混蛋!我以後再来找你我就不姓花!讨人厌的老男人!活该你孤寡一辈子!」
这一骂,我与凌晏如都双双愣住了,从小到大,无论我如何顽劣,也不曾忤逆过他,但今天我确实因为他的驱赶气急,话一刚出口我就知道糟了,连忙起身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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