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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司宥就这麽消失了,不仅未留下只字片语,整个人的行踪也彻底消失,我曾几度想去寻此人的下落,甚至是让人到越yAn打听,却也只得到目前文家主事者是文司晏的消息。
我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後来的难过,最後变得痛苦,文司宥三个字在我心中留下了刻骨铭心的Y影。那一夜的过程历历在目,和之前在观星阁的遭遇截然不同,他在我身上留下的一切清晰的可怕,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见他的虚影。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我日日夜夜的思念,折磨的令我心神yu裂、近乎发狂。
我成日躲在房内,一次又一次写着那三个字,写完就撕毁,撕毁後又继续接着写,好似这麽做就能将他所带给我的苦痛消灭。
「你到底怎麽回事?」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哥哥看不过眼开口问我了,那夜的事我没有和任何人提起,也包含哥哥在内,这半年的我过得有如行屍走r0U般,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哥哥握起我的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要说起我开始变得不对劲,要从那日与文司宥在晴鹤阁会面开始,他知晓我容易心软,想必还是回头去寻了文司宥,只是他怎麽也想不透,文司宥究竟和我说了什麽或做了什麽,为何我会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模样。
最可恨的,是那老狐狸居然就这麽消失了,无论他如何倾尽全力也不知道他的下落,这让他也无法文司宥面对面对峙清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宝贝弟弟一日一日的消沉下去。
「文家那头老狐狸到底做了什麽?」哥哥愤恨的说道,终於忍不住一并将我也骂了,「但无论他对你说了什麽或做了什麽,你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花家还得靠我们两个撑下去,难道你想让哥哥一个人背负这一切吗?」
我摇了摇头,自然是不想让哥哥背负全部的责任和压力,但我确实也束手无策,整个人像被下了蛊似的,脑袋里除了文先生,我什麽也提不起劲做。
「家主、少主!有要事禀报。」一名下人匆忙而入,连敲门知会也没有。哥哥皱起眉头,对於下人这番不守规矩颇有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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