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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夜本就想试试看这花家世子是否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嗜nVe,寻常人见到刑囚的过程,总会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但世子在牢里见他凌迟囚犯,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既不害怕,也没有别开眼,所以他才打趣的问道是否也想尝试尝试被刑囚的滋味。
没想到一向行为乖张的世子竟被自己那番话给吓跑了,觉得有趣之於,步夜还隐约嗅到一GU不一样的气息。他在大理寺就任这些年,什麽样的人没看过?绝大部分的犯罪者和被害者之间,或多或少都会出现嗜nVe的反应,差别只在於是喜欢施nVe或是喜欢被nVe的差别。
他也曾办过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小倌y生生被凌nVe致Si的案件,他印象极为深刻,在小倌白皙的身上那一条条re1a的血痕,以及身下那被蹂躏的面目全非的X器,让当时的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也是在那时,他才发现自己是喜好施nVe的那一方,所以从那之後,他特别喜欢使用鞭子,在被刑囚的囚犯身上留下一条条皮开r0U绽的血痕。
虽说如此,他还是将这样的自己隐藏的很好,公事公办,只不过偶尔夹杂了些个人的喜好,他也不介意其他大理寺官员和下属评价自己的心狠手辣,毕竟在这压力繁重的大理寺下工作,每个人都有施放自己压力的方式。
步夜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从里头cH0U出一只软鞭,我看着那条长鞭,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世子平时过的很压抑吧?身上背负着振兴花家的责任,还要寻找失踪多年的兄长,如今还身陷朝局,稍有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覆?」他一面说道,一面用软鞭的顶端刮过我的x口、rUjiaNg,一路往下,来到我微微y挺的r0Uj。
我疯狂摇摆着头,用眼神和男人讨饶,嘴巴被坚韧的丝绸堵住,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口中的涎水沾Sh了丝绸,沿着嘴角流泻而下,滴在自己的x膛和床褟上。
步夜扬起手,手中的软鞭就朝我身上挥了下来,唰唰唰—的几声,鞭子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从我耳边闪过,一口气数鞭打在我的x膛,还有几下擦过了我x前的红果。
火辣辣的刺痛感就我的肌肤灼烧了起来,鞭子挥落的瞬间我便咬紧牙关,忍着痛,不让自己叫出声音,那疼痛猛烈的刺激着我的四肢百骸,某种让我难以置信的SaO动在下腹燃起。
痛感渐渐消失,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了上来,我发现身下逐渐失去控制,连忙扭动着腰,想遮掩双腿中间越发B0发的慾望。
步夜的眼神锐利地刺穿我这逐渐敏感的身T,他依旧带着笑意,笑得如此纯净,我却只觉得一阵发寒,忍不住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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