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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季元启的福,和他玩了一整天後,这一夜我累到睡得特别好,加上是假日,我直接一路睡到过中午还没醒,醒来以後的青隐学长告诉我,要不是看我还有呼x1,他都要以为我真睡Si了。
我拿起换洗衣物到浴室里洗漱,昨夜太过疲累,直接回到宿舍倒头就睡,我很庆幸自己婉拒了季元启的邀约,这家伙折腾了一天,还像打了亢奋剂一样说要在宿舍里打电动打通宵,要是我昨夜真去了,估计我今天直接会睡到半夜。
我脱下衣服,浴室里的半身镜映出我ch11u0的身T,洗刷身T的伤口已经结痂,红肿有些消退,但瘀痕还是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腰腹和T瓣,我脑中又浮现那日的情景,不知名的人用他的双手,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指印和瘀痕,强迫将我身T打开,接纳他身下的Hui物,一下又一下的凿进我T内,蚀入我的骨骸。
任何人发生这样的事,都不可能轻易的忘怀,饶是我过去曾遭逢过家变,遇上诸多危难,经历各种生离Si别,都没有像被人侵犯时痛苦,我一拳一拳的捶打着磁砖墙面,怨恨自己的疏忽,也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任由不知名的人欺凌。
我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冲洗我的身躯,挤压大量的沐浴露在身上搓r0u,然而这副身躯无论洗过千万遍,再也回不到过去,这份屈辱将会一辈子如影随形。
「花同学呢?」
隐约间,我好似听见门外有人在喊我,我连忙将身上的泡沫洗净,擦乾身T,套上乾净的衣服走了出去。
房门外,司业正打量着我,他将一个大纸盒交给我,交代了一句,「文老师给的,让我转达,下午五点半让你穿好衣服去宿舍门口等他。」
这句话提醒了我,险些忘了自己答应过文司宥今晚要陪他参加晚宴的,一想到这件事,我整个人开始有些不安,虽然在季元启的陪伴下,我的心情已经好多了,但我无法肯定自己有没有办法一如继往的与文司宥相处,而他又是如此敏感的人,我更无法确定自己在他面前能够不露出任何破绽。
「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你这是跟学校老师有约,但宿舍门禁就是十点,超过时间我可是不会放人的。」司业冷哼了一声,随即扬长而去。
青隐替我关上门,双手环抱着肩一副看热闹的脸,「我曾经听说文老师对你照顾有加,没想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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