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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玩够了,沈谢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指,换上了早先就已经被自家小师弟舔弄的发硬的那根物事。
只是季风的穴口窄小,即使已经被手指作弄的水光淋漓,对于沈谢来说还是有些吃力了。
沈谢皱皱眉。
“放松一点。”
“呜……嗯嗯…”
若隐若现的命令意味听得他手脚都发麻,季风几乎是无法控制的去尽力放松自己的后穴。
实际上他们两人每次做的时候,沈谢想要完全进来都得颇费一些功夫,季风作为被操的那方自然同样难受的紧。可奇怪的是,他却的确喜欢这种被师兄慢慢破开身体的感觉,酸麻的痛楚似乎在不断提醒着身体正在被人从容不迫地侵犯着,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接受来自于师兄的全部。
那是带着教他一招一式的师兄,他一直恋慕着的师兄,也是把他抵在床上操得眼前发晕的师兄。
他紧紧环住师兄的脖子,仰起头来索要亲吻,仿佛在疾风骤雨之中祈求一位神的爱抚。
两人做了这么多次,沈谢早就把自家师弟在性事上的脾性摸得不能再透了。他有意要惩罚季风,自然不肯顺了他的意,于是故意避开了那两片泛着诱人水光的薄唇,转而向那人颈侧咬去,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洇着血珠的齿痕。
没能得到亲吻不说,反倒是被咬了一口,季风痛得本能往后缩了缩脖子,眼角也泛了泪,身下骤然绞紧,层层叠叠的湿软穴肉争着吮吸破进来的灼热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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