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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已经很久不曾这般针锋相对——或着说,齐故渊单方面地刻薄。
「对不起,白天时我不能认你。」陈柔低下声音,「在这里,在乎的东西只会变成别人攻击的把柄,我不能让你再多背一点风险。」
齐故渊生疏了,陈柔的包容却依旧熟练,始终如一。
她还想怨怼陈柔,对方便似知道她的打算、猜透她的想法,「我很在乎你,不想害你受伤,所以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陈柔总是这样,以为先低头她就会原谅她吗?蠢Si了。
齐故渊陷入沉默,就算陈柔慢慢松手也不再挣扎。两人一时相顾无语,陈柔忐忑地低头看她,良久後齐故渊伸手,黑暗中准确地轻碰她的发尾。
「你……你的头发,该剪了。」齐故渊的语调中有种故作冷静的生y。
「我知道。」陈柔握住她的手,「你有好好吃饭吗?」
齐故渊碰上她的脸,柔软又粗糙、温凉又滚烫,谎言与真实矛盾交错、丝网成结。像她、像她们、像所有无法宣之於口的感情。
「跟你一样吧。」她的声音透出一点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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