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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年问天也怕别的非专业教师来上课影响了历史学科的学习成绩。
虽说华国倡导的是素质教育,可原来的评价体系依然在起主要作用,从市教育局到一线教师,依然是要重数据的。
所以,即使是行走在改革前沿阵地的年问天,也摆脱不了考试这根指挥棒的影响。
改革的理想很丰满;教育的现实很骨感。
“我坚决不同意!夏鹏飞,要上你去上!你别拖我下水!”冷丝雨见年问天已经缴械投降了,她还在坚持顽抗,始终不肯接受这一项文化任务。
她宁可去搬砖搬水泥,也不愿讲课。
只要想到教室后边黑压压的一大帮成年人,随时准备来挑她的毛病,她就心里就发毛发怵,心里就感到无比恐惧。
对,是恐惧。
她的心情已经不是用紧张能准确形容的了。
夏鹏飞冷圆圆夏虫虫在镜头面前能从容自若、收放自如、掌控力十足,可她冷丝雨就做不到啊。
她怕得要命啊。
在全国各地的历史学专家面前班门弄斧,她心里能好受吗,能不恐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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