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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犹豫了一下,又说:“好歹使个辇,不然您走过去岂不是更难受?”
李星仪镇定地道:“年关将近,各处都是用人手的时候,不用使唤人,我还能走。”说着便走下了床,披了件衣服在身上。
荻花无可奈何,只得陪她一道去。
待过朱雀门时,果然有禁卫前来问
询,待荻花交代了事情经过,那些禁卫便放行了——李星仪心道慕容达的人还不如慕容枭,慕容枭手底下的那些禁卫见着她出去恨不得盘问上一刻才好。
主仆二人兜兜转转,吹着寒风总算到了太医署。
太医署内亦有值夜的医丞,从前是见过李星仪不少次的,知道这位哑巴小姐这里有病那里有病,总之常出幺蛾子。见了人来,望闻问切一样不少,可就是不知道为何人会腹痛。思来想去决定开两副温中的方子调理着。
“娘娘有身子,万一闻到这些药味儿怕是不喜。”李星仪又道,“就在你们这儿煎熬了罢,我当下就喝,喝完走人。”
那医丞一想,倒也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娘娘,且今夜太平,除了简王回听风苑拿自己的东西也不曾有人来过。煎会儿药就来,来了还是打瞌睡。
小医丞去煎药,李星仪又指派荻花去帮忙,自己则说在署内转转透透气,实则想找冯翊。
眼看着亥时二刻已经就要到了,李星仪仍然站在大院里晒月,她看着高高的院门,琢磨冯翊到底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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