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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她说,“总之你也不会在宫中久留,可既已出了家门,无论在哪儿都要多留几个心眼儿,可听清楚了?”
李星仪“噢”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见她冥顽不灵,李玉镜又要上手扯她耳朵。她缩着身子飞快跑去了二人乘坐的青玉辇旁,“咯咯”地笑着,将李玉镜气得哭笑不得。
萧琰上了辇,递出一只手将妻子拉了上来,又对李星仪说:“你去吧,我来安抚你姐姐。”
皮鼓一震,玉辇起,放下的挡风毡遮住了二人偎依着的身影。
李星仪目送他们走远,自己慢慢地朝着朱雀门的方向走。
夕阳下的御道拉长了寂寞的影子,十九年来,李星仪尝过人间无数种滋味,却在此刻实实在在地尝到了属于“孤独”的那一味。
她心中开始期待开春的到来,不为父亲,不为兄长,只为自己。
她仰着头开始幻想,想到开心处,背着手转了一圈儿,却撞上了一堵温温热热的墙。
地上的人影不知何时多了起来。
李星仪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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