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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一门心思就认准了她,竟跪求冯驸马夫妇与她定亲。”
庭芳又问:“那,主子的意思是?”
李老夫人敛了得意之色,摇头道:“他们要回关中,这门亲便不能定。我儿尚在路上,去个信儿给他,让他拖上一拖,待拖到年后他们回了关中,这亲事自会不了了之。”
庭芳想了想,还是说:“若是二小姐也相中了小淮阳君,您这么岂不是棒打鸳鸯?”
李老夫人冷笑一声,“她只要还姓李,就得为着我李氏着想。自小没娘教养,能成什么气候?不如为家中添些助力。相中小淮阳君还与慕容大将军的干儿子不清不楚?你也莫操她的心,依着我看,她的心呐…大着呢!”说罢便闭上眼睛,再也不看她。
庭芳轻轻叹了口气,过了会儿又说:“奴在冯府候着您时瞧见二夫人了。”
李老夫人睁开了眼,说:“我也听说了,她夫婿官做得好,这次述职十有八九会留在京中。她如何了?”
庭芳答:“二夫人还生了一儿一女,看起来过得不错。”
李老夫人道:“其实,在孟冬宴的时候我便瞧见她了。那会儿承天廊一断,她便是在湖边,盯着星仪上岸看了会儿便走了。我到底是长辈,没有去同小辈打招呼的道理,她也未见到我。想是瞧见星仪便想起星仪娘来了罢…”
庭芳想起今日胡清霜极不自然的神态,又联想起多日前太子妃来寻自己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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