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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景,安羡生与好友已是见怪不怪。
然而正当他们遥遥回报一礼时,听得车内有人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衣衫不整。不嫌臊!”声音清脆悦耳,能分辨得出是年轻女子。
车舆上的年轻仆妇听了,掩袖大笑起来。
三人面面相觑,隔着窗毡,他
们看不清里头坐着的是什么人。
时任录事的冯雪拥来自关中大族,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下便挥袖斥道:“进宫不下车,何人胆敢如此放肆?!”
那辆车本应直通宫内,车主人听了这话后,招了一个年轻仆妇不知说了什么,那仆妇望着他们仨人促狭一笑,抢了他们宽下来的大带便走。
安羡生急了眼——腰带被人抢走,待会儿公主见了不得骂他登徒子?届时不仅不被瞧上,恐怕在京中也待不下去了。
没有腰带寸步难行,此时秘书郎慕云归笑说:“等着,我去帮你们追。”说着拢了袍子一系,追着马车的方向奔去。
冯雪拥恨得牙痒痒,扭头问禁卫:“车里究竟是何人?你们怎的也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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