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斜了他一眼，然后又收回了目光，在赵成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却听见青丘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还不是~！”

        清冷平淡，隐约带着一丝不甘和压抑。

        但赵成风心却是一震，虽然已经有了猜想，但听到这个答案却依然很震撼。

        还不是，三个字，虽然没有说还不是什么，但意思赵成风却懂了，显然是说还不是先天。

        那也是说已经接近先天了，至少也是破虚巅峰这个层次。

        这个女人还真是恐怖啊。

        “那……”赵成风迟疑了一下，问道“那我能问一下你们青莲门的那个敌人是什么层次吗？”

        他说完抬头仰着脖子看向青丘冷漠俊美的面容，只见后者秀目远眺，双唇紧紧的抿成一条锋锐的缝隙。

        “那个，当我……”赵成风正要开口说“当我没问。”

        那紧抿的双唇却微微开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息，然后凝重的道“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有洞虚、有碎虚、有破虚、先天，甚至可能有先天之的存在。”

        “先，先天之，是什么境界？”赵成风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有点干，声音也有些嘶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