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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可知建造这莲的用意?”
水寒摇摇头。
“其实这莲虽看上去只是装饰,但实则却是一个舞台,是为了关雎楼内的花魁所特别建造的。”
水寒挠挠头,表示不解。
若说这莲花是一座舞台,倒也算是布局巧妙,但怎么看,若真是舞台,怎么也得是一朵盛开的莲花才是,可是这朵池中莲,却是一朵毫无开放趋势的花骨朵,其上完全没有可以站立的空间,莫非这花魁要站在这花骨朵的尖角处起舞?
水寒的身后,是刚刚在大门迎接的一众王宫贵族,他们陪着水寒来到这关雎楼内,正是要与这大王钦点的公子一道观看关雎楼花魁理思思的舞蹈表演。
这,也是燕国接待贵宾的重要项目,据说但凡贵宾看完这花魁之舞,无不流连赞赏,啧啧称奇。
不管是什么样的待客之道,先给人以一个好的心情印象,总归是没有什么差错的。
而理思思,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好的心情印象。
这一点,从这名花魁入主关雎楼起,就再没有人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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