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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桉一很有耐心,一直在等她放松下来。
当双膝被分开,狄玥把头埋进被子里,被子上也许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像失去嗅觉,只感觉得到他的轻捻与浅探。
即便足够情动,她仍在某个瞬间难耐地仰头,感受砭骨刺肤、痛入骨髓,忍不住噫嘤,然后偏头,狠狠咬在梁桉一手臂上。
......
过去的21年里,狄玥从不过生日。
每一年的成长对她来说,都没什么意义,生活不过是被摆布、被牵着鼻子走,一岁一枯荣。
但今夜,她于枯朽中重生,舒展开,抽枝发芽,肆然蔓生。
恍惚听见楼下传来虫鸣,是那座钟在尽职提示,已经是午夜12点。
可那时,她不知今夕何夕,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欢愉的空白。
隔天,狄玥像骨头都被抽掉似的,懒在被子里,不愿起床。
如春酲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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