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工具拿了一大堆，做题的时候扭扭捏捏的，一边做题一边抬头看周暮。

        周暮看着他扭扭捏捏的样子，无奈了。

        “怎么了？让你做题这么扭扭捏捏的，身上长虫子了。”

        曲歌：“……”

        这口吻，他怎么逐渐爹化了？

        这知道的是老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爸爸呢……

        曲歌继续做题，她抓着自己的头发薅了薅，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考试的时候觉得难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还是觉得这么难，她这个智力真的是……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一科……

        “不会了？这些全都是课本上有的内容，也不是脱离课本讲的内容，这都不会？”

        曲歌已经好久没有受过他这番教育了，上次被他这么按着头学习，还是高二，高三的时候。

        曲歌那时候学习成绩不算太好，但是想跟周暮去首都，就被按着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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