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少女脸上露出了让他一把刀毛骨悚然的微笑。她亲昵地把玩着他的一缕鬓发,淡定道:“躺到床上去。”
三日月只能从命。他全身都在发热,丁子油带来的无力感与欲望折磨着他,但这远不到他能承受的上限。他至少确信自己能把握好分寸不会伤到有时候比如刀解时强到可怕,有的时候却又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审神者。少女把他的上衣利落地脱掉,用不知从哪掏出来总之似乎预谋已久的绳子把他的手和床头的柱子捆在一起,躺在平时躺伤员的床上并被这样束缚着,三日月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想动手解开绳子。
“您可能会伤到自己。”三日月还是放柔了声音,“如果——”
审神者淡定脸地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然后盯着他那根已经有反应的东西发了漫长的——大概有一分钟——的呆。
“唔……”审神者似乎有点惊讶地伸出手腕和他的性器比了比,“真不小啊,三日月。”
这种明显被调戏的状态让三日月聪明地闭口不言,他不知道如果说审神者的手腕更粗——那到底是在谦称自己不大,还是在说审神者胖,所以他保持沉默。审神者颇为谨慎地用食指碰了碰,又碰了碰……
“主上。”三日月实在不想忍受这种研究性的目光,“请放开我,您可能不知道——”
“不,”审神者再次露出了令他毛骨悚然的笑,“我很清楚。”
然后审神者从床下掏出了一个三日月从未见过的、东西。
大概正常而普通的刀剑是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东西的。
审神者在那根黑色的、颇长的、尺寸略吓人的东西上涂了满满一层丁子油。鉴于那东西的用途和丁子油实际用途的某种矛盾性,三日月心里骤然腾起一种玷污感,分不清是玷污还是被玷污,也分不清是排斥还是快感,他的指尖微微发抖,视线不自觉跟着审神动的手指移动,那晶亮的液体慢慢涂满黑色,审神者这才忽然抬头看向他,“对了,要先扩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