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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向他靠过来,因为银灰是站在床沿,这个动作让博士的脸几乎贴在他小腹。银灰能感觉到兜帽下望过来的目光,安静、仿佛带一点顺服,但又只是在等待他的回答,并没有半分讨好。
“想做什么?”
“就是想做啊。”
“那为什么要——”
“因为你很不坦诚啊。”
有那么一瞬间银灰觉得自己确实该不坦诚一点,早在博士撸毛的贼手第一次伸出时就该给他一爪子,或者现在补上也不迟——但银灰十分有修养,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你希望我怎样坦诚?”
“现在告诉你就没意思了。”博士的思路却已经飞到了神秘而邪恶的地方,“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录像,然后你自己看嘛。”
银灰静静看了他一会。
点了点头。
博士:“……”
对有的人而言,录像是情趣。对有的人而言,录像是兴趣。对有的人而言,录像是……你调侃你的爱人然后发现他无动于衷而你自己怂了的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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