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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我爱你。”
雪豹的尾巴甩了甩,像是在说“这什么废话”。意料之中地没能得到脸红心跳结局的博士毫不气馁,低头碰上银灰的唇,舔舐他的齿尖。这一次银灰十分平静甚至仿佛本能般反过去吻他,肆无忌惮地夺取着他双唇间的空气。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银灰就是那种被肏也要把控节奏的人,愿意被肏是因为不想让对方疼,其他一切还是得听银灰的——只可惜这一次情况有所变化,再强势的人在大脑卡住、身体无力时也没办法和还清醒着的人斗智斗勇。银灰的舌头被顶回自己嘴里,不熟悉的被侵犯感让他本能地想躲开,却又被立刻按回去。博士在探索他,扫过牙龈、触碰舌面,感受他的反应,寻找能让他失去自制的敏感处。银灰模糊地有点想明白博士说的“不够坦诚”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主导者是不能失控的。银灰即使在下方也足够主动,也就同样意味着他绝不会让博士随意进攻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他把弱点藏得很好,藏到博士都拿他没办法的程度——但现在不行了。博士的手握住他的尾巴,顺着毛撸到尾尖,撸得他全身发软,思维像被泡在温水里煮成黏糊糊的一团,只能顺着本能在博士肩头蹭一侧的耳朵。很快,另一侧被轻咬了一口,咬得他发出含混的咕哝声。
博士没再说话。当然,博士其实很多时候都用沉默代替语言。这一次也一样,银灰听到他从床头柜拿出了润滑液,很快一根手指碰到了藏在尾根下的穴口。银灰的尾巴缠绕着他的手腕,漫不经心地磨蹭,不像催促,但也不像抗拒。
手指没入穴口,在内部画圆。这不是非常难以忍受的感觉,身体被慢慢打开,恋人的动作耐心温柔,兜帽下的目光也是柔软的。被在乎、被照顾的感觉总是温暖到令人无法拒绝,即使是银灰也渐渐摊平了身体,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捣弄。这么看过去大猫顺服得要命,连眼睛都半眯着,让人产生“铲屎官你快顺毛撸”的有缘联想。博士用闲着的手从下向上勾了勾他的下巴,换来对方慵懒的一个抬眼。
“银灰。”
“嗯……?嗯、唔……”
被阴茎插入的感觉有点太过突然,银灰的尾巴从博士手腕上弹开,转为环着自己——四舍五入就是叼在嘴里了。炽热的硬物在体内移动,按压着肠壁,一寸寸向里推进。银灰快速地呼吸着,利用这样的低喘平复心跳,放松自己来配合对方。眼前模糊一片,只剩下博士黑色的外衣——外衣。
银灰抬起头,用牙叼住了外衣的拉链。
“……脱掉,你。”
博士非常顺手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连带撸了把耳朵,以至于大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肩头。此时的姿势若是从博士背后看过去简直像求欢的银灰不知羞耻赤身裸体地勾引着不为所动的博士——但只要换个视角,就能知道是博士咬着牙极其无奈地看着依旧仿佛随时会睡着的银灰,从牙缝里往外挤出声音:“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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