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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泉应该离开。他们又不是恋人,他没道理管雷欧的私事。但是他被压在这里,在一串不知意图的窃笑声中抬头去看雷欧,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根神经要炸了。
就算不是恋人,他也一直在试图保护雷欧、
但是、
……是因为他没能做到吗。
他的嘴唇发凉。
“嗯、哈啊……”雷欧扶住那根东西,慢慢将它吞入体内。被侵犯的感觉很奇怪,他摇摇头,视线滑过泉的脸。泉……他模糊地笑了笑,收回目光,专心地移动腰肢,将阴茎吞得更深。
有人伸手捏住他的肩膀,他听到他们发出下流的笑声。
“嗯……好热、唔……哎、呃……?!”他忽然被拉下去,狠狠压住,肩膀抵着地面,骨头突出处狠狠一磕,“呃——啊、啊——太、唔……”突然就顶到里面,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柔软的内壁被狠狠擦过,雷欧无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目光发虚,“呃、嗯……”
对方抓起他的手按在头顶,掐到手腕发白,“嗯——”他痛苦地别起眉,但没有反抗。身体沉重得要命,他想要另一些东西。足以让他忘掉现在在发生什么、足以让他脑海中零散的碎片彻底变成愉悦的东西。他是来援交的,而援交永远有所报偿。
他没有看泉,只是仰脸望着上方的人。他们的脸好像都一样,扭曲的、透着欲望的面容就在他正上方,他看不清他的脸。如果能看清,也许能谱写出什么……不,他看不清。
阴茎顶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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