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他像是在问对方，又像是在问另外一个人。晴己垂眼看他，那种目光温和至极，又带着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粉色和红色的东西。

        “不，不是的……您不用管我，唔……我只是，有点害羞。”晴己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没事的，我很喜欢和您……总之，请做下去！”

        晴己。

        他无声地念这个名字，它像通过他喉咙的热流，让食道深处发痒。也许不是食道，是肺。

        他望着那张属于实和来的脸。

        “嗯……”当他再一次含下去时晴己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温软又带着沙哑，“啊、啊……”德幸慢慢往下含，舌面擦过柱身，再忽然滑上来碰到龟头顶端，“唔——”他尽可能加快自己的动作，唇下是对方年轻的、滚烫的身体，一只手正鼓励般抚摸他的发顶，那只手的形状非常熟悉。他拼命把性器往喉咙里含，让顶端顶到自己的咽喉，用窒息强迫自己忘掉刚才的联想。把原田实从脑子里赶走。创……创也一样。

        “唔、唔……”对方的喉咙含住性器顶端，湿热狭窄的地方本能地吞咽而摩擦着龟头，每一次痉挛般的吞咽都让晴己发抖，“嗯……”那个抚养他的人在舔他的阴茎，但窒息让对方的动作变缓，舌尖慢慢地蹭着敏感的皮肤，唾液向下滑落，“嗯……”德幸只能感觉到填满口鼻的、晴己的气息，他的呼吸在发抖，心跳快得厉害。阴茎突然自己往里一顶，狠狠压过喉咙上侧，“呃——”绝对算不上舒服，但他喜欢。脑子放空了。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望袭击着他，两种本能在脑海里交锋，于是不管是创还是实都变成沉入黑暗的碎片，不再连贯，也不再清晰。

        “唔，呜……”

        晴己忽然推了推他的肩膀，让他稍微直起身，暂时吐出性器。他喘息着，嘴一时没有合拢，被擦得发肿的唇颤抖着，唾液向下滴落，“呃……”身体还在因为窒息僵硬，大多数感官都麻木得近乎冰冷。晴己握住他的手，而他感觉不到对方的温度。手指也麻痹了，大脑都变得迟钝，身体好像在向下坠，呛咳出的唾液则带走了灵魂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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