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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树闭着眼,轻轻喘息着。热度随着对方的触碰在他身体里涌动,闭着眼时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动,身体里一点点燃起欲望,他熟悉的渴求随着对方的动作回归身体,那感觉就好像他之前平静时的状态才是怪异的。
最开始,春树想要的只是解决自己的问题。他有性瘾,不定期和别人上床的话会陷入严重的焦虑和精神问题,因而,他长时间通过和别人约炮解决问题。嘉纳这个人就是这么和他认识的,约炮这东西,无所谓什么逻辑和思想,以爽为中心目的。他们约过几次,今天也一样。
然后嘉纳就直接开始折腾他。
“想我了吗,小麻生?”嘉纳直接凑过来——他们之间用的是假名。约炮这东西必须干脆利落,两人之间只有肉体关系,彼此连对方的真实身份都不清楚。没等春树回答,他就按着春树的脑袋让他躺倒在床上,抬手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用嘴呼吸,“呃……?”
对方的手指直接伸了进来。春树下意识地想躲,手指压进喉咙,在咽喉处碾压,指腹快速地转动压迫舌根,“呃——”他想吐。本能在身体里蔓延,喉咙里一阵发酸,“呃、”嘉纳的手指压进去再抽出来,恶趣味地将唾液擦在他下唇,“嗯,表情好多了。”
春树困难地咽了口口水,嘉纳跪坐在他胸口,压着他的呼吸。
“你、下去。别这么……”
嘉纳抬手在他颈骨处摩挲,一节一节地压过脊柱,“嗯、嗯,啧……”疼。脑干附近被压得让他想吐。春树拍开他的手,想把身体从对方膝盖下解救出来,“啊、”嘉纳直接用膝盖盯着他的胸骨压下去,胸膛一瞬间疼得发麻,他全身都是一软,力气瞬间被卸去,“别、嗯,疼……”
嘉纳对着他笑了笑。
春树的警惕性一瞬间升到了最高。下一秒,嘉纳撑起自己再用力砸回去,小腿的骨骼撞上他的身体,“呃——呃,咳……”对方的力气大得可怕,手指的骨骼硌着他的腕骨,“咳——”他的脑袋被抓着砸在床上,晕眩感瞬间笼罩了他。他用力眨眨眼,世界在他眼前变得模糊,但很快他缓过神来,“嘶……你就这么喜欢打我。”
“主菜之前当然要来点开胃的。”嘉纳忽然抓住他的阴茎狠狠一擦,湿润的顶端被手指挤过,“呃——”春树的身体在他手里弹跳起来,“啊,哈啊……唔,呃……”快感一瞬间打过神经,他激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皮肤。对方的手贴着他的肌肤行动,故意在骨节处按压,将皮肤压得发红,“唔、嗯……你……”阴茎被人抓着狠狠摩擦的感觉就像在身体里点火。春树抓住他的肩膀,努力维持自己的思考能力。他喜欢保持清醒,尽管做爱的时候谁都做不到完全清醒。自己的大脑可以比自己更清晰地意识到一些东西,就像在潜意识里划一条线,他和他的欲望在那里做最后的斗争,“咳、随便你。别在我脖子上留痕迹,明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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