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试试吗？”

        西奥多都快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挑衅了。但越是这样就越要延长步骤，他吻初鸟的胸口，舔他的肚脐，试着在这具躯体上找到与他不同的点。其实哪里都不同，但就是哪里都像，肌肤被舔过会发热，被揉捏会泛红，血液在皮肤下流动，和他一样——不对，人类都是这样。

        “唔……”初鸟的手指学习般跟着他，小心翼翼的，两人的指尖时不时碰到一起。西奥多干脆抓住他的手，从肚脐牵引到阴茎，压着他的手指让他握紧：“来，动一动。”

        好歹是做爱。

        初鸟的手被他带着在自己的阴茎上徘徊，细小的快感随着动作累积，他有点不明所以地望着自己的手，西奥多的手抓在他的手上方，挤压阴茎、擦过龟头，感受着欲望渐渐硬挺。西奥多眼里带了近似于玩味的笑意，他点了点初鸟的手腕，玩笑般问：“舒服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西奥多的手指转向下方，擦过阴唇，在入口周围打转，仿佛一道寒气从下往上擦过脊骨，初鸟抖了抖，想把那种酥麻感压下去，“那就不知道吧。”

        好像在说无意义的废话，但是无所谓，他将手指换成阴茎，稍微向里顶入一点，柔软的肉壁箍紧了顶端，明显不会让他轻易侵入。

        ……有点奇怪。

        和初鸟做爱就是哪里都很奇怪，干他不奇怪，但一提到爱，就让人应激障碍般地难受。

        西奥多决定在自己心里换个词。就是干他。他或者她。不需要关心对方，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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