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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津木德幸x初鸟创/兔兔初鸟(兔耳鸟,微g,双向爱,像互强) (3 / 15)_

        喜欢。

        那种温柔的、好像永远不会变化的姿态。无论他做什么都会放任的人,这个人会静静看着他,任由他咬过伤痕,吮吸他体内流动的红色,再将这红色涂抹到更多的地方,让大片的红痕淹没一切,包括他们两个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抱紧了对方,把人压在满是软垫的巢穴里。初鸟依旧望着他,那双眼是清澈的,好像能看透他的一切。但当他再看过去时,初鸟已经闭上眼,稍微偏过头,带着熟悉的微笑将一侧的耳朵搭在肩头。

        德幸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他咬他,牙齿再次陷入覆盖着软毛的耳朵,用力撕扯,让伤口不断扩大,粉色的、柔软的长耳朵就这样被他扯得从中间绽开一道缝隙。血腥味越发清晰,耳朵上密布的毛细血管在被一根根切断,他嚼着被撕下的下半截兔耳,嘴里是生肉那不太讨喜的味道。

        他突然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一边,剧烈地呼吸,并感觉头晕目眩。

        很奇怪。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呢……为什么他会在撕扯生肉啊。

        不知道。但是他的舌尖舔过自己齿缝,那里还残留着血的味道。他忍不住再一次低下头,含住耳朵上的伤口,吮吸那里的血液。舌尖颤抖着划过伤痕,血液被舔去,又立刻涌出。

        他喘息着,仰着头,像是在冒犯,又像是在对神明献上忠诚。血流进他的喉咙,腥味让他本能地眼眶发湿。他不喜欢这个味道……明明应该不喜欢。

        但是无法停止。他陷进粉色的世界里,仰头吮吸一片猩红。

        太多的血和唾液混合着从他唇边溢出,向下坠落,滑过下颌,擦过喉结,直落进他自己衣服里,在衣襟染出一片深色。初鸟低声喘息着,他疼得要命,太过敏感的地方被德幸用力拉扯,软毛几乎炸起,又不得不服帖下去,“嗯……”德幸稍一拉扯就有可怕的痛觉打进脑海,让他的身体无力。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襟,他恍惚地想,早就该脱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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