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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鸟的唇碰到他下体。
“唔……唔,创……?”
对方毫不犹豫地叼住他的内裤边缘,缓慢地、色情地往下拉,温热的呼吸吐在他小腹,滑过阴茎。德幸的脸要烧起来了。他呆呆瞪着对方,而对方终于拉下内裤,抬起眼,对他露出一个红色的笑容。
对方的眼睛和受伤的耳朵都是红色的。红得连成一片,让他脑海里嗡嗡作响。
初鸟含住对方的阴茎,慢慢往下吞。他不太擅长这个,对方的性器在他嘴里立刻硬起膨胀,热度冲到他唇间,“嗯……”很特别的感觉。他试着安抚德幸,舌尖滑过顶端,再忽然向下压,碰到柱身根部,“唔……”兔子耳朵忽然立起,捕捉着对方的喘息,一侧耳朵上那道血口清晰可见。德幸盯着他,对方趴在他小腹,将他含进一个湿润的地方——他看到粉色的影子。
他按着初鸟的头,猛地撞进对方的喉咙。
为什么要这样呢。不清楚……他不是会这么做的人。但初鸟的行动让他克制不住,阴茎闯进对方咽喉,压迫到发出暧昧的水声,“呃——”初鸟猛地被他压向小腹再按到软垫里,后背重重撞上地面,脑袋被撞得发晕,“呃,呃……”对方跟着他撞击,性器在喉咙里顶弄,猛地插入又拔出,他生理性地干呕,喉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对方,“唔……”疼得要命。疼痛在喉咙里扩散,但德幸不管他的态度,依旧强行往里撞,阴茎顶过的地方好像烧起来,喉咙被迫充血,痛楚就变成更加异样的涨痛,“咳呃……”
但是,就算如此,初鸟依旧只是稍微垂下头,让德幸更方便地撞进来。它摩擦着他的舌面,唾液包裹了阴茎,舌面软软蹭着下侧,敏感的顶端在内部撞过,“嗯……”德幸几乎发不出声音,他激烈地喘息,快感冲着他的大脑,以至于他死死拽着初鸟的头发,拉扯到对方的身体在软垫上滑动,“呃……”继续往里顶,拼命地压迫,双方都觉得痛苦。初鸟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擦破了,再撞过来时痛楚尖锐得可怕,但他只是眨了眨眼,将生理泪水眨去,“嗯……”
喉咙和耳朵都在疼。但是身体里有种更加焦躁的感觉,催促他迎合对方。德幸是他为了这份焦躁引诱来的猎物,他不停往对方身上蹭,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呃,呃……”春天里草叶生长的木腥气在他身边环绕着。他需要些东西。
他张大嘴,让唾液顺着下颌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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