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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顶到里面,慢慢地磨蹭,等待他适应。德幸平时的作风就是这样,绝对不会让他难受。但现在是初鸟想主动迎上去,带着对方行动。他身体里有种火焰,那是季节带来的躁动,像血液突然升温。他缠紧德幸的腰,把自己往对方那边挺,努力吞入得更多,“嗯……快一点,德幸,哈啊……”
他的耳朵擦过软垫,血痕清晰刺目。
“嗯——”顶到了。敏感的地方被压过,德幸勉强稳定着自己,试图细致地磨蹭那个要命的地方,但初鸟缠着他,两个人的节奏混在一起,以至于他乱了阵脚,“唔,创、创……”在里面又蹭了一下,腺体被狠狠顶到,初鸟无意识咬了咬下唇,“呃……”他自己撕扯着自己的嘴唇,下唇立刻红肿起来,渗出血丝,“德幸,里面,哈啊……”
德幸想舔净对方的血,但他更想再次咬住对方的耳朵。
初鸟笑着看向他,纵容,却又好像这纵容就是一份枷锁。德幸听到自己在喘息——极其激烈地,不安地,拼命地喘息着,试图抱紧这个人,却又不知能说什么。他往里顶,把自己完全塞进去,让对方的内部彻底包裹他。初鸟依旧在笑,德幸吻他的面颊,所以他脸上有一道血痕。
“唔……”很热。身体里逐渐舒服起来,德幸往里顶的时候开始变得温热,初鸟抬脸看着上方,用模糊的目光注视那片草编的天花板,“德幸,里面,嗯……”重要的地方在被更用力地顶弄,德幸好像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顺从着他的意愿行动,阴茎不停地在内部刮过,撞击他的躯体,“呃——啊,哈啊……”在里面,又顶到了。躯体逐渐得到安抚,他感觉那种腥气在变淡,变成柔软的、躁动的欲望。
很喜欢德幸。喜欢对方在自己身体里,所以即使德幸又一次咬住他的耳朵,他也没有吭声。
“德幸……嗯,唔……”
耳朵被含住,舌尖拉扯血肉,疼痛再一次在身体里炸开,带出一片混乱的影子。他不停地喘息,痛楚和快乐从两个方向折磨他的大脑,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无论怎样都好。他想更紧一点抱住德幸,把这个人完全含进体内,更多,更多地……
“德幸,”他在对方耳侧低声道,“德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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