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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这东西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暂时挂上。你以为上衣那个口袋是干什么的。”
“可是我现在就需要仔细地看清你啊。”
面前十七岁面容的怪盗相当自然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而爱德蒙习以为常,把怀表放回对方的口袋,指指桌面:“自己吃。”
出现在侦探面前的怪盗就十分娴熟地自己给自己倒了咖啡,配上饼干和方糖,舒适得像回了自己家。
“所以你要偷什么?”
“哎呀,直接询问犯人是侦探的美德吗?”
“不,”爱德蒙回答,“你说得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和一个炫耀新衣服的人讲美德更合适了。我这就从古雅典开始与你讨论人类的道德观的建立,你想听一听吗?”
“那我可以从唐朝开始和你讲,”天草耸了耸肩,自动过滤他的讽刺,“至于前面的,不好意思,你可以去我隔壁问问始皇帝,毕竟再之前的日本有点不适合谈人类的美德。”
正想讽刺他日本历史始于唐朝的爱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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