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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理直气壮地说出“您的真心属于我”这种话。
倒不是话语本身有问题,而是那种理直气壮与胜券在握让爱德蒙忍不住去反驳,总是想击倒对方,让对方那种近乎傲慢的发言变得更顺从和小心翼翼一点。他对天草有种奇怪的施暴欲,想再压迫一点、推进一点,试探对方的底线,寻找能让这个克制恨意的人露出怨憎眼神的办法——然而他不会真的做到那一步。他只是想。
“比如说,我的时间如此宝贵,你居然还要偷走它。”
“哎,”天草困扰地皱起眉,“居然不可以吗?这还真是……如果您有事的话,我倒是不会打扰啦。”
爱德蒙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对方的手腕还保留着少年的纤细,但毕竟是剑士的手,能感觉到下意识挣脱的力量。爱德蒙干脆一扯,把人拽倒在自己怀里,并顺手将对方的帽子放到一边。
“这是在做什么……?”
对方是笑着的。那种笑容现在看着多少有点可恶。
“我是侦探,”爱德蒙低笑着回答,“而你是犯人。证据确凿,当场抓获。别想走了,先服刑。”
“有期徒刑吗?”天草的白发稍微挡着眼睛,金眸通透,“还是说,只是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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