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的名字叫做罗马尼·阿其曼,鬼知道多少岁,住在迦勒底,没交女朋友,每天工作到深夜也不休息。我不抽烟,更不喝酒,凌晨四点都不睡觉。晚上工作前,我一定看一会数据,然后整理三十分钟观测记录。上了床,继续工作,把所有的压力和疲劳留到第二天,我自己都好奇我怎么还没死。
罗曼趴在桌子上,盯着面前的草莓蛋糕,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无意义字符。送来蛋糕的咕哒君一边关了门一边问他:“医生你还好吗?看起来好苍白。有时候还是适当休息一下啦,别把自己逼坏了。”
“……哈哈,没办法,毕竟工作真的很多嘛……有的事实在不放心,只能一个一个看过去唔——”咕哒君从后方抱住他,吓了他一跳,“总之谢谢,但是我——”
咕哒君的呼吸洒在他耳垂,少年的体温让他全身不舒服。有点太近了——对方的胳膊搭在他胸口,小臂无意般蹭着乳头,想开口都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推推对方的手:“别闹啦,你自己吃吧。我得继续、唔——”
咕哒君的手从他颈部抽离,手腕却故意从下往上地擦,乳头隔着衣服被碾压的感觉又软又麻,本来昏昏欲睡的神经一个激灵,偏偏对方满脸茫然:“怎么了?”
“没事,”罗曼把蛋糕推给他,“你吃。”
“怎么了?胸口疼吗?”咕哒君揣着明白装糊涂,手指在他胸口刮蹭,贴着乳尖按揉,酥麻感就一路蹿到脑髓,“这样会疼吗?医生?”
“嗯……不,不会,你松开。”罗曼别过脸,却只换来了更轻、更细致的揉捏。咕哒君在他耳边哈气,让本就发红的耳垂彻底烧了起来,“咕哒、唔……!”
舌面贴在他后颈,温湿的软物在他脊骨蠕动,生物的本能使他僵着身体,而咕哒君的双手在他胸前使坏,衣物的布料硬生生变成了某种情趣手套,他感觉自己在被钳制着——实际也是。咕哒君就是在故意折腾他。
“拜托……”他的声音里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别这么、唔……!别、别咬……”
“放松点。”咕哒君居然像劝他休息一样说,“交给我吧,医生。大脑暂时停转一会也没关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