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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哒君慢慢用火焰烧着针尖。
不是所有的咕哒都是善阵营,有些分明是混邪,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什么都没有,天天在违法犯罪的路上反复横跳,大不敬什么的简直是日常,帝王受是世界的瑰宝——可没有哪一个像此时昏睡在他身下的始皇帝一样高贵,也没有哪一个像他一样欠操。
原谅咕哒君吧,如果他害了别人,那是他自己的问题;如果他害了始皇帝……就算顶着被评为“受害者有罪论”的危险,我们也要坚定地说——怪始皇帝勾引他啊!
瞧瞧那上翘的眼角,瞧瞧那魅惑的红纹,瞧瞧那除了色情还是色情的衣服,瞧瞧那最多遮到裆的布料——瞧瞧那书同文车同轨全世界求皇图的影响力,瞧瞧那征服千万咕哒的绝世魅力——
瞧瞧他在咕哒君问“能不能吃个安眠药”的时候歪头想了不到一秒钟,就用一种“好像很好玩”的态度同意的干脆劲!这不怪他还能怪咕哒君吗,你自己同意的你自己要负责!
这么想着的咕哒君把整套针具做了消毒,然后拨开散落在皇帝胸前的长发,看着已经画好的构想图。
是的,咕哒君是个纹身师。二十四小时前,他问了皇帝能不能给他纹身;二十四小时后的现在,安眠药一口闷的皇帝无意识地任由他摆弄,针尖刺过的地方会有颜料填充下去,这是漫长而疼痛的工作,咕哒君并不打算让皇帝直面这种疼痛。
他的皇帝……征服了世界的仙人,当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冒犯他的威仪,没有任何事物有资格伤到他一根手指。他不应当再体会疼痛,咕哒君发誓会拿出所有技术来让皇帝在几周的纹身修补中没有一丝不适。
他几乎虔诚地吻了吻皇帝身下并没有盖着性器官的布料,仙人早已摒弃凡俗肉欲,可他怎么会轻易放过愿意降临这迦勒底的帝王?
“陛下……”
他这样低喃着,刺下了第一针。
在滚床单这件事上,咕哒君和始皇帝绝对是一拍即合。咕哒君的鸡儿见到始皇帝就立正敬礼,始皇帝……始皇帝懒得动,所以在纹身彻底完成、确定不会有问题的当天晚上,皇帝陛下懒洋洋地自己逛到咕哒君屋子里,来了这么一句:“还忍得住?”
咕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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