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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抬起手,因为是他主动靠过去,他只能搂着咕哒子的脖子,无声地在她后颈顺毛。他的动作营造了一种安静的、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的错觉。咕哒子笨拙地回抱住他,听到他问:“没关系吗?”
“……什么?”
好一会,天草才把这口气叹出来:“这种事情我可没什么自信。让您失望了可别怪我啊。”
“没事你把身体交给我做补偿就行了……不是。”咕哒子差点咬了舌头,“我是说反正我是主动的你躺平享受就好了。”
天草忽然从她肩头离开了。失去他的温度让咕哒子有点遗憾,然后她就看着天草开始脱衣服。
脱、衣、服。
艹。
咕哒子咽着口水,眼睁睁看着微粉的指甲解开衣带,脱下满破后繁复的衣衫。意味着热爱与殉道的红色圣带落在床上,少年模样的躯体纤细修长,藏在衣服里不被阳光照到而稍白的肌肤袒露出来,从胸膛到双腿,从未有人欣赏过的区域尽收眼底。发带也被解下,白发就散落到腿间,将肌肤半遮半掩,除了纯天然的诱惑,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这一幕。偏偏天草的表情是安静的,平和淡然,因为赤裸反而更有某种不容亵渎的神性,就像他这样出现是应该的,思想淫邪之人才是龌龊。
咕哒子很龌龊。咕哒子脑子里只有淫邪的思想。
“天草……”
咕哒子在成为国家一级退堂鼓手和不要怂就是干之间犹豫了一秒,果断选择了后者。她坚定地掏出了神秘的药剂交给天草:“来,感情深一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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