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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若是位置互换,恐怕教授本人也会如此嘴硬。侦探向他这边偏过头,仿佛要确定他的位置,“我真的嗯……不喜欢、呃、呃……什么都看不见……啊,慢一点……你能不能至少在这时候做个好人、唔——唔,呜……”身体的情况只是加剧了不安,腰肢本能地迎合对方,以至于敏感点被一次次碾压,仿佛自己的身体背叛自己成为对方的帮凶,“嗯、嗯——莫、我、哈啊……”侦探摇摇头,抿紧了唇,“我想看着你。”
一击致命。
“你还真是……”教授吻了吻他的侧脸,暂时退出来让他转过身环抱自己。侦探的呼吸吐在他耳侧,每一声都显示出怀里的人已经动情到极点,“啊……哈啊……脑、我、我能交给你吗……?”
“你是我的恋人。”教授轻吻他的唇,“我感谢你的信任。”
“最多就是你不会杀了我的程度……嗯、呃啊啊啊——呃——”发丝随着身体猛地绷紧摇晃,侦探的声音如同从嗓子里挤出般断断续续,“啊——啊——咳、呃啊——”他的眼睛因为过度的快感向上翻,瞳孔扩张到正常状态的几倍,剧烈的兴奋压倒了其他所有感官,身体好像只剩下抽搐的穴肉还能传达感受,“呃——”像是顶到了内脏,整个身体包括大脑都被穿透,内部的每一点都被阴茎摩擦检阅,“唔、嗯……”又一次的干高潮,思维散乱得压根不想再汇聚,“啊……莫里亚蒂、嗯——嗯……”
“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先生。”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人的教养使他们没有直呼对方名字而非姓氏的习惯,但这样的絮语对侦探来说已经像是直接打入大脑的过量兴奋剂,他几乎是从莫里亚蒂身边弹起来,以至于阴茎重重撞过敏感点,“唔噫——唔、唔……”他的眉毛皱紧,几乎哭出声来,“不行……会疯的、已经……莫里亚蒂、教授、莫里、呜……”
“……呀。看起来先被你逼疯的是我啊。”教授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立场去抵抗这样脆弱的小声呼唤,何况居然还夹杂了教授这种称呼,“嗯,我在。”
莫里亚蒂把他按回床上,抬高他的腿向里撞击。福尔摩斯的视线完全散开,肉体撞击的声音敲击着耳膜,如同血液冲刷大脑,“啊……啊啊、嗯——”本能想要逃离,但身体拒绝服从,侦探的手指抽搐着抓紧床单,射得一塌糊涂,“嗯、嗯……”快乐浸透了大脑,身体变成黏糊糊的喜悦机器,但这滋味该死的美妙,“嗯——”腰快要没有力气,肩膀擦着床单,刺激中带着细微的疼痛;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就是英灵也没有力气再强撑,顺从得不可思议;他的膝盖被抬起再下压,以至于对方对着他的穴口拼命肏干,压迫感使他连呻吟都难以出声,像是幼兽在低低求饶,“嗯、嗯……我、快要……唔、呜……”再一次。穴口已经完全是因为太过可怕的快感抽搐,教授终于从他体内退出,随即射在他脸上。
白液顺着脸颊向下流,沾湿了原本就满是汗水的床单。福尔摩斯耳边一时间只有心跳声在砰砰回响,他不可置信地抬手碰了碰脸,以至于白液被无意识地抹开,玷污他的面容。
“……”
“……”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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