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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浅井权三。杀死白鸟理事长。都一样。无所谓。
他拉起她的发梢,在阳光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
……说不上什么味道。牙膏?柑橘混合薄荷的气息。甜中带着微凉,像极了她给人的感觉。温婉知性的女子,却又带些尚且年幼的稚拙,像姐姐也像妹妹,像藏在母亲皮囊下的小女孩——她的手指小心地搭在他手腕,等他熟悉了她的靠近才慢慢上移,直到揽住他的脖颈。唇齿间发出微弱的水声,欲望一点点积累抬头,抱她的话没关系的,她不是那种会纠缠不休的人,更不会以为一次拥抱就能改变什么——
恶魔们的首领做出了选择。他环抱住她,让那柔软的躯体贴紧自己。他的胸膛清晰地感到对方胸部的柔软,而近乎同时,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时田雪的手指几乎触到半脸面具的系带,但立刻她移开手向他表明自己无意触碰秘密。聪明的女人。“魔王”给出了微末的奖赏:“进屋吗?”
“这里会有人经过吗?”
“嗯?”微妙的顿音,“如果有人拿着望远镜特意看向这边,也许算是有吧。”
“真是的。那就随你吧?”她把问题抛了回来,而魔王并不介意。如果是为了稳妥,那进屋去自然更好。但另一些东西催促着他,也许是她在渐渐收起的阳光中的脸太炫目,也许是他自己也贪恋这样的温度,他就这样将手伸向她的衣领,解开了最顶端的扣子。
“真急啊。嗯……还不错。”她挺起胸膛,让他更方便地扯开上衣,却没有自己动手。看出他动作里强占的意味了吗?礼物需要自己亲手拆封,但若是毫无表示就更加无趣。她准确地把握了他的喜好。手捏上柔软的乳房,惩罚般用了点力气,换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好烫。”
她指的是此时隔着布料抵在她大腿上的性器。男人毫无疑问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兴趣,他将她推倒在地板上,赤裸的肌肤立刻被阳光涂满。她的上衣敞开,袖子因此松松垮垮,几乎遮住双手;裙摆则被卷起,露出内裤。男人短暂地吸了口气——男人。此时她面对的是一个男人,而非“魔王”。
时田雪忍不住笑起来。他为此推开胸罩拧了拧她的乳头,但只能让她笑得更欢。她对可能的暴力和侵犯有所准备,因为“魔王”就是这种人。他精力充沛、目光敏锐、思维缜密,但这一切都以黑暗和暴戾为基石。藏在冰冷面具下的面容比面具更冷漠,就像无情的思考和掠夺机器——但此时她在靠近这个男人。靠近冷漠下痛苦扭曲着的心脏,那包裹着他们两人的恨意如粘稠冰冷的黑暗折磨着对方的心,而她的手掌终于贴在对方胸前,感受着心跳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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