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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是月见夜疯了,那么现在应该是自己疯了。
坐在月见夜床上、看着月见夜脱上衣的斑点脑子里全是“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还没因为在罗德岛当牛郎被揍”,难道说他真的对女性有那么强的杀伤力,只有长屌才能免疫他的精神毒害?还是他的矿石病导致了什么奇怪的法术加成?
“为什么在这坐着?要我帮你脱么?”月见夜笑得颇为职业,但鉴于他的职业和一般人的职业有所区别,职业笑容的性质也差别极大。斑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
月见夜在他面前俯下身,咬住了他的裤链。牛郎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专业的勾人,眼睛望上来时能让人产生他深爱着你的错觉,即使他对你的钱更感兴趣——斑点感到烦躁。他伸手扯住月见夜的头发,强行把对方拉起来:“真熟练。”
月见夜明显愣了愣,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你,取悦人很熟练?少用在我身上,我不会点香槟。”
“我……”
月见夜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斑点舔了舔他的嘴唇。犬类的呼吸吐在他脸上,尖牙抵着他的唇角,比人类薄而灵活的舌头在齿列间一晃而过,作为他们的第一个吻。
和想象中不太一样。该怎么说呢,原本觉得牛郎身上是刻意打扮过而略带神秘的情欲气息,但他嘴里意外的干净,没什么味道,也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回应。月见夜更像懵住了——还是被狗头吓到了?斑点不想去揣测他的情绪,直接把他按在床上,粗鲁地扯下了他的裤子。
“比我想的热情嘛,斑点、嘶——”斑点没有任何怜惜,他也不觉得有必要怜惜一个雄性生物。甚至没有用手指扩张,阴茎直接抵在月见夜后穴试图往里强闯,以至于牛郎缩了缩:“不行,这样真的进不来的。”
“……你还挺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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