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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什么,”他问,“乌萨斯战吼?还是感染者围城?”
博士:“?”
仔细想想可能都有,所以他把玛恩纳拉回来,用被子包住对方。这人一动不动地任他动作,只有头顶的耳朵别来别去,不断地在他眼前摇晃。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
玛恩纳慢慢眨了眨眼。
……然后清醒了。
“抱歉,”临光的家主围着被子,难得地窘迫起来,“失礼了。”
“啊,没关系。”博士坐在他身边,继续翻书,“我们对你进行了身体检查——毕竟我们是制药公司——你的身体状况不是太好。药物已经积累到了会定时发作的程度,他们的形容是‘每晚都会发情’。”
听别人说这个感觉很奇怪,但博士看都没看他,用一种毫不尊重的、“什么啊这种人我见过至少一打”的语气开口,他就反而安心下来。
“谢谢,”他说,“还能活着已经很感谢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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