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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臣站起身,给萧奕斟酒,之后双手执杯,郑重其事,“这杯是臣弟给皇兄饯行,一路顺风。”
气氛莫名变得严肃。
萧奕亦缓缓起身,紫色单衣被他拽的妥帖顺滑,他亦执杯,“那本王,多谢七皇弟。”
酒尽,萧臣很晚才从歧王府出来。
他不相信战幕让萧奕离开是为保存一支并不确定会不会臣服的力量。
必是,另有所谋……
这一夜温宛没去魏王府,反倒是萧臣在第二日清晨得到了郁玺良中毒昏迷的消息。
午时無逸斋,自昨晚便带公主府里大夫奔过来的宋相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依大夫之意,郁玺良中毒不深,虽然没有醒过来,性命无舆。
宋相言不放心,定要守在师傅身边等他睁开眼睛。
始作俑者不想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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