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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以为是御南侯,虽说近些年御南侯府没有出类拔萃的人才入仕,可不代表未来没有,温少行跟温君庭自無逸斋结业,必要入兵部挂职,许是这件事让父皇担心了。”萧桓宇认真道。
战幕摇头,“就算温少行与温君庭入兵部,以他们的资历想要成为掌权者至少十年,十年之内他们于政于军皆无威胁,这断不是皇上忌惮御南侯府的理由。”
萧桓宇神色纠结,“难不成是萧臣?这不可能。”
“为何?”战幕真诚发问,而非反问。
萧桓宇略有诧异,却也据实说出自己的想法,“萧臣就算被萧奕带进局里,但以他的身份地位跟他现在的处境,学生说句自信的话,就算有御南侯府相帮,萧臣也站不到学生的对立面。”
萧桓宇在战幕面前素来谦虚谨慎,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萧臣身世成谜。
宫里宫外多传他不是皇上的种,谎言千遍成真理,结合‘臣’字,这种说辞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认可。
战幕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滑稽可笑的想法。
或许在世人眼里他是太子幕僚,是画堂的魂,可是他们忘了,自己也曾是先帝指选给当今皇上的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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