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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妮从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惊醒,第一反应不是去看来电显示,而是伸手捂住了后颈。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检查抑制贴是否完好。
指尖触到那片薄薄的医用胶布,边缘还牢牢贴在皮肤上,她才慢慢松了一口长气。
手机还在震,上面显示的是Omega协会官方电话。
她没有接。
芙妮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边,重新闭上眼睛,但睡意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翻身坐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m0黑走到了窗边。
窗帘是前房主留下的,一块洗到发白的碎花布,遮不住对面写字楼的霓虹灯光。
她拉开一条缝,望着城市夜里永不熄灭的灯火,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三年了。
距离Omega协会在那份评估报告上盖下红章,已经过去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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